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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焦——新常态化与平安民航建设

圆桌讨论:

主持人:

公安部第三研究所物联网技术研发中心主任梅林

参与嘉宾:

ACI机场协会亚太区高级经理Ada女士;

以色列安保专家Itay先生;

首都国际机场股份有限公司质量安全部副总经理罗东先生;

上海虹桥国际机场公司安保护卫部总经理张健先生;

广东机场集团安全监察部部长李荣平先生。

   

圆桌讨论

圆桌论坛

公安部第三研究所物联网技术研发中心主任梅林

 

梅林:大家好!我是公安部三所梅林,非常荣幸主持第一个圆桌论坛。今年主题是新常态环境下机场安保,刚才各位安检方面专家领导就新常态与平安民航建设发表了他们的想法。我们知道今年新常态贯穿“一带一路”也好,“十三五”发展规划也好,这个新的名词也带来我们不同层面的理解,不同角度的理解。总的来说,新常态也代表我国经济发展到现在到未来的趋势。提到民航,又代表我们民航安全发展的方向、目标。

我们这次邀请到ACI机场协会亚太区高级总经理Ada女士,以色列安保专家Itay先生,还有几位机场负责人共同探讨。首先从新常态这个词,第一个话题怎么去看待新常态与民航安全发展这两者之间的关系。因为新常态毕竟带来民航发展新的机遇,而新的机遇对经济发展奠定了一个基础,我们请各位嘉宾就这个话题新常态跟民航安全到底是一种怎么样的关系来谈一下自己的高见。

    首先有请我们罗总谈一下。

首都国际机场股份有限公司质量安全部副总经理罗东

 

    罗东:新常态,一方面从国内最高层提出公共安全绝对安全这是一个要求。在目前我们情形下,做到绝对安全,要看我们面对什么样的形势和情形。从新常态的爆恐和个人极端交织在一起,而且事态很多发生在控制区外;同时,从刚才我讲的一组统计数据来看,从2007到2013年,9起事件里面造成重大伤亡的事件里面,有6起发生在公共区。现在机场公共区成了比较关注的场所。

回头来看,我们传统的民航安保保证我们是一条红线,在红线这一块是我们传统的强项,之前我们在各个方面,包括设备、技术、人员配制、相应的安保措施应对上面,我们都付出了很大的财力和物力安排。但是在红线外我们更多的措施是应急处置措施,而并不是防范的措施。要做到防范,下面会有很多相应资源安排,安保是要付出成本和代价。

刚才讲的和经济的关系,下一步我们可能要有相应的经济来源保障,来把第二道防线,从第一道防线向前延伸,做得更实。从经济角度,企业从管理方面去挖起,要从原来落后的一种思维进行转变。因为红线加固了,比如飞机底下是不是还需要两三个人,是不是这个力量应该往外沿,开源节流要考虑好。

    另外一方面,经济保障、政策支持也是一个关键。刚才讲了从全球国际香港2014年安保成本和支出收益安排来看,其实我们是需要争取一些政策,我们政策必须要突破,不突破我们往前做没有资金的支持和安排,相应的事情也是很难做到位。

    所以我的观点是,我们的重心从传统的红线要保证,现在面临的新常态,公共区域的威胁更是要重视。另外从资金政策层面,要有投入和安排。我先讲这些!

    梅林:罗总从几个层面给我们大家阐述了两者之间的关系,应该是一个互动良性发展的关系,尤其从资金层面,从管理层面,从技术层面,这几个方面在今后规划当中都需要考虑,形成良性发展常态。

    下面有请我们来自上海金融中心的张总谈一谈。   

    张健:我只有一句话,我们现在空防安全保障和空防安保能力不相匹配,在未来一段时间必须面对的一个问题,也是需要各方努力来提升我们的保障。

    梅林:下面请经济发展比较高速的广东地区李总讲一下?

广东机场集团安全监察部部长李荣平

    李荣平:刚才罗总讲了新常态,目前我们国家面临这种形势确实非常严峻,我们保障能力和形势之间确实也是不匹配。我们红线以内,我们控制区的管理,全世界来讲还是相当高的水平。前一段我看到美国一份报道,亚特兰大机场有几个员工参与了走私武器,走私毒品这些东西,发生这个问题以后专门派了调查组调查,他们报告出来,实际上在美国没有对所有工作人员进行安全检查。但是我们中国一直严格执行工作人员检查。所以说,从控制区管理方面,总的来说还是比较有用。但是恐怖分子现在针对我们公共区会比较厉害一些,但是公共区的管理究竟应该由谁来管理,这个一直不是特别的明确,民航局也好、国家也好,刚才说反恐法,企业要做这个主体,企业来做反恐主体恐怕不太合适。所以公共区应该政府把它管起来,怎么样实现这个问题,可能要从政策上、法律上予以固化。今天可以讨论怎么样可以把它更加加强,如果把公共区也管好,我们控制区更加没有问题。

    梅林:谢谢!刚才,来自我们政治文化中心、金融中心、经贸三大中心的机场嘉宾都谈了自己的体会。接下来我们有请我们国际代表来谈一谈,首先有请Ada女士,您是站在国际化视野角度,你可以谈谈新常态与民航安全发展?

ACI机场协会亚太区高级经理Ada女士

 

    Ada谢谢给我这个机会与大家见面交流!我们在2013年跟航空公司协会做了一个备忘录,共同发展智能保安。我理解这个新常态这个字,其实这个概念已经不新了,过去ACI和航空公司协会共同发展这个概念,在两年前我们觉得我们要打破机场跟航空公司之间的界限,共同去研究。智能保安的概念回应三位专家在休息之前的讲话,过去十几年,我们有不同的安保事件,我们反应都是一层加一层的安防措施,我们机场投入也是越来越多,还有新的公共区的安防,还有IT方面系统的安防,还有非旅客,一般员工,或者是外包商的人员安防,这个都是我们机场要负责的,我们担子越来越重了。所以智能保安从三个方面希望可以解决这个事情。

    第一,就是从技术方面,我看外面很多参展商都有新的设备。

    第二,就是从创新方面,张总也提过创新的概念,从安保的过程,用一些创新的思维令安保更加顺畅,更加安全。

    第三,我们现在全球有60多亿旅客,是不是每个旅客都是恐怖分子呢?当然不是。挑战一下现在每个旅客都是经过同样的安检,所以我们在ACI和航空公司协会合作很重要的一点,在美国他们做一个计划,你已经加入那个计划,你经过安检的时候,你可以把你的外套、皮带、鞋子也可以穿上经过那个安保,可以把安保的过程快一点完成。

    新常态我理解,从这三个方面用一个新的模式进行安保的过程,帮助机场可以用最适当的资源完成我们的责任。希望我的广东普通话大家听得明白!谢谢!

    梅林:在这样一个背景下,怎么去整合各方面的信息,提供更好的一些服务,尤其是Ada女士谈到关于信息空间的一些安全,以后信息系统安全也是一大隐患,如果恐怖分子把我们信息系统都已经攻破了,这方面威胁也是很大。

    下面请以色列安保专家Itay先生谈一谈。

以色列安保专家Itay先生

Itay各位早上好!我非常感谢主办方邀请我来参加这样一个活动,因为我也是从以色列千里迢迢赶到上海来参加这样一个论坛,我感觉到非常的荣幸。我多年来都是和以色列安保部门有合作,为以色列安全机构服务,遍布全世界各个地方。自从2004年开始,我就开始关注中国的民航安全安保的情况。

在以色列我们对国家的认识分成两类,我们认为一类国家像美国一样,已经经历过“911”这样的事件。另一类国家有可能将来面临这样的挑战的。并不是说我们希望会在其他国家发生“911”这样的可怕事件,这只是一个现实。也很有可能之后会有恐怖分子对中国发起挑战,所以我们必须要非常小心。

    我们简单回顾一下历史就会发现,其实基地组织在98年就向美国发起挑衅,他们在3年以后就成功对美国进行了恐怖袭击。如果基地组织在去年向中国发起挑战的话,我们必须要严防死守,做得非常好,才能阻止他们对中国的恐怖袭击。恐怖分子一直都在找我们的漏洞和软肋。所以我们必须要攻克我们这些软肋和不足。我也想和首都机场的代表一样,回顾一下历史,谈一下历史当中的几个案例。

    在1972年,以色列对于接机大厅也没有任何保护措施,就在72年,有日本的一些恐怖分子在以色列机场实施了大屠杀,当时差不多有46人死于当时的大屠杀之中。就在同一年,也有恐怖分子在纽约也发生了爆炸案的情况。刚刚首都机场同事也有提到,在莫斯科发生自杀爆炸袭击,包括在苏格兰也有同样事件发生。如果我们真的仔细去调查研究这么多恐怖事件,其实我们可以找到应对的方法,而且是非常省钱的一种方式,因为我们肯定一直都是资金不足的。在安保当中,永远都是要考虑到三个部分。

    第一就是技术以及人为因素,以及把他们结合在一起的一个因素。所以我们就建立一个我们称之为“延伸安全”的社区。每个人都进入了一个叫城市机场安保的概念,每个人都会帮助整个安保的流程,有可能是出租车司机,也有可能是运送货物的卡车司机,也有可能是清洁员,就在这个礼拜,我们有在北京完成了一个培训的项目,事实上就在我们进行培训那个酒店,就可以对他们施加影响,对航站楼就能够有积极的影响。我说的这个城市机场安保的概念,当中就包括我们在北京培训的这个酒店。就要给这些非安保人员一些工具,并且给他们提供通讯的工具,一旦有任何事情发生,他们可以和安保人员进行沟通。你也需要乘客自主、自发帮助你,来确保他们航班的安全。我们在民航当中应对恐怖分子一个难点就是恐怖空子能够识别哪些人是安保人员,因为安保人员都是穿制服的,因为他们在过安检过程当中,他们也可以看到爆炸探测器,他们就知道这些机器它们能够干什么,能够有什么功效。一旦他们意识到,或者看到安保人员的时候就会躲起来,就会加强小心了。或者就像在“911”时候一样,训练自己如何逃过这个技术的搜索。或者像刚刚讲的圣诞爆炸案一样,如果我们形成“延伸安保社区”的话,恐怖分子就没有可以休息,可以进入的地方。

    我提一下现在新出现的两个最新的威胁,这两个威胁也是在红线以外,在公共区。第一个威胁是无人机,像无人机现在已经是一个非常严峻的问题,像在新加坡,包括像迪拜等等,一些政府他们禁止在机场附近使用无人机。

    第二个威胁就是直接能源威胁,现在我们有很多能源直接像发射光线一样把它发射出来,是微波光束,也有雷射光束,甚至还有电子的光束。问题就在于,如果我们把这些问题都只交给政府去解决的话,事实上我们现在在互联网上就可以很简单查找到怎么去制作这一些武器的方法。而且它在机场各地都很难去严防管理到。谢谢!

    梅林:感谢Itay先生给我们分享他在国际方面的经验,尤其他提到延伸安保的理念,应该是很具创新性,给我们一些新的思考,怎么把人的因素融入到安保里面,尤其在我们传感信息不足的情况下,利用全民反恐的力量,把我们理念传输到整个安保系统里面,这个也是一个非常有新意的,值得大家去思考的地方。

反恐大家都知道,在民航安全工作中是非常至关重要的,也是涉及到我国经济发展,大家刚刚也提到了从各种角度阐述了它们之间的关系。但是,我们也知道,目前反恐在民航安全工作当中也是存在很多的难点,有很多需要去克服的技术的难点、管理的难点、政策的难点。我们想把这个话题也抛出来,听听各位专家的看法,这些难点都是哪些难点?

    现在我们公安部、民航局也推出来“平安民航”三年行动计划,我们也想知道,“平安民航”建设目前的现状,以及下一步的打算,因为这个也是今天开这次论坛的主要目的,大家围绕“平安民航”建设探讨这里面到底哪些技术难点,需要项目研究,需要哪些资金支持迫切解决的一些问题,我们也希望听听各位专家的意见。

    有请罗总!   

    罗东:要说难点,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事实上,我们从来不缺少规定、制度、标准,从来不缺。正因为不缺,我们发现一个难点,我们一些制度、规范和标准它太系统,太全面,太细,而且要求非常之高。就在前段时间民航局要求对行业内的标准7003,涉及到安保设施配制上面的一些标准进行清理和清查的时候,包括平安民航建设提出来的一系列相关的技术装备,设备设施布置和配制规范标准的时候,我们会发现,我们是很难达到完全满足,而且我们在现有像我们一类机场,以及大量投资资金装备基础之上,要达到它的要求和水平没有好几个亿很难解决。

所以,刚才以色列专家提了一个城市机场这个概念来应对反恐是给我们一个启发,事实上很多事情,很难的事情,我们如果单单从某一方面,比如说技术装备要做到什么程度来解决这个问题,那只是一方面,而且耗费巨大成本。回过头来我们要看,我们的难点就是政策在这一块是不是要写这么细。

另外是不是应该给我们空间和机会去搞自主创新,所谓自主创新思维管理各个方面。以色列专家讲到对公共区域防空,我想他们是学我们,因为我们在革命时候人民战争是从中国这块土地上酝酿起来的。所以要说难点,我们一方面要满足局方或者国家一些规范标准。另外一方面这个标准上去,它解不解决问题,事实上来讲,很多很细的很客观的规范标准,我们付出很大代价的规范和标准,它不一定解决问题。

    刚才讲到平安民航建设里面一个要求,就是我们视频监控,必须无死角,而且还要全部联网,不能分散。想想,光是这个事情,可能对一个新规划、新建设的机场来讲问题不大,但是对于已建的机场,各个时期我们分布安排的一些技术系统来讲,它可能能达到基本上覆盖,但是要让它在各个品牌技术实现全部整合联网,联成一片,那是有难点。其实我们很多时候解决问题,要把它分解开来。反过来看,我们政策就不允许这样来做,为什么要让我们在装备上那么刻板的安排来做事情,其实我们更多要做的事情是从思维方面有一个新的构建。用老的构建习惯性的套路和办法是有问题,当然老的不一定有问题,老的也有很多值得学的。比如说刚才讲的城市机场,人民战争这个做法。我们难点我们想突破、想创新,想实际精准的解决问题,但是不一定要大量装备一些可能是毫无用处的一些东西,很多时候我们投入很多钱,做了很多技术安排,实际上人和它结合起来解决问题的效率和效果是及其差的。刚才以色列专家讲的也深受启发。我就讲这些,谢谢!

    梅林:感谢罗总!做标准也应该以问题为导向,而不能让标准成为限制我们应用的一个难点。罗总给我们一个新的角度阐述这个问题,有一些系统很好用,但是没有标准都不敢上。可能也是一个难点。

    下面请张总谈一下你的想法。

上海拱桥国际机场公司安保护卫部总经理张健

    张健:这个题目太大了,涉及到方方面面,我简单说一下首先改变观念,改掉束缚自己的条条框框,这是一点。还有信息技术的整合,保障力量的整合,技术力量的整合这个也是难点,不要成为一个人的战斗,或者一部分人在战斗。要形成一个大空防的安全意识,积聚各方面力量,共同维护好空防安全。谢谢大家!

    梅林:张总其实没有展开,但是提得非常好,关于整合的难点,这一点我们也是深有体会,关于数据整合不同信息系统,不同公司做的一些信息系统,怎么能够让它整合起来,包括刚才罗总提到不同摄象头把它联起来,这里面存在很多难点。从系统的整合,从数据整合,我们是希望大数据都贡献出来,但是要贡献出来的过程非常难,这个也是影响我们智慧城市,平安民航建设最大的一个难点,这个是非技术因素,需要管理者,需要一把手领导重视的一个问题。

    下面有请我们李部长讲一下?   

    李荣平:刚才提到信息整合难点是一个非常麻烦的事情,我们白云机场最早的时候说门禁系统很好用,但是厂家接口不能对外开放,后面扩建又换了一个系统后,就无法整合联动。我们刚才也说过安检系统,需要拿旅客信息,但要很多钱。为此,我觉得机场协会也可以把大家集合起来搞一个集体谈判之类,可能也有一些效果。

    另外,刚才以色列专家谈的人民战争方式是非常好的,因为我们也是做了很多工作调动全员的积极性,我觉得最大的难点还是敌人在暗处,我们在明处,不是随便就可以找到他。所以用人民战争这个方法可能会比较好,但是我也想请教一下以色列专家,你用什么方法来调动全民的力量,因为我刚才讲的,我们用奖励那个东西也长久不下去,还是要投入,怎么样把全民力量能够真正的调动起来。这是第一个问题。

    第二个问题,敌人是在暗处,你把人员都调动起来了,藏在人民里面的敌人会不会又突破我们人民防线。我现在感觉也挺疑惑。

    梅林:感谢李部长!

    下面有请Ada女士!

    Ada其实国内机场经历那些难点都是国际上大部分机场同样的经历,所以在智能安保概念上,我们也把监管者纳进来,我们小组里面有美国、英国、澳大利亚、荷兰的监管机构在内,如果我们研发一个概念也是经过机场、航空公司跟监管者三方面的同意,刚才我说过从风险管理方面怎么样去处理旅客,如果我们从前线已经有员工帮我们做背景调查,就是你Check—in的时候你觉得他的行为有点可疑的地方,你就可以在登记证上画一个符号,下一程的时候安保就可以看到。所以有机会可以让那些机场交流。谢谢!

    梅林:Ada女士从机制流程谈了一下她的看法,要展开的话也是非常值得去思考的话题。我们在做公安的项目,在安检、机场类也有类似的一些问题,很多技术跟流程没有很好的衔接起来,在安检这个流程里面,可能也需要技术发展进步带来流程再造,这个也是值得我们去思考,怎么把新的流程适应一些新的技术,新的系统,把人的要素与人处理这些问题,以及怎么去做这些工作,以及把自己绩效工作都结合在一起,这样也是需要我们共同努力来去改变一些东西。

    下面请Itay来谈一下。

    Itay首先我先要坦白一件事,我每次到中国来做培训的时候,每次我学到的东西比我教给别人的东西要多,每次到中国我都有很多的收获。我非常赞同刚刚各位刚刚所讲的观点,整个流程应该是不能够这么详尽,这么具体,我们工作人员应该是能够更好的去跟这个流程衔接的。法律有可能是给管理层的,但是规章制度是给在机场工作人员看的,对他们来说一定要清晰易懂很明了。

以色列在86年的时候,有一位爱尔兰的女士,当时她已经怀孕5个月了,她当时是在伦敦希思罗机场,她要飞到以色列,在她的手提袋就有一个非常精密的炸弹,当时为什么能成功发现她,是因为一个很年轻的安保人员。虽然说根据所有的法律的要求来看,她并不是一个恐怖分子,但是他还是怀疑这个女士应该经过最严密的检查,可以说这个年轻的安保人员在任何人都没有意识到的新的环境之下阻止了一个炸弹的爆炸。为什么这个安保人员能够做到这一点,正是因为他年轻,所以他的思维方式其实还没有僵化,没有固化。

其实年轻人有很多的优势,我们怎么做到呢?第一我们雇学生,因为你在大学里的时候,你有可能找一些实习的机会,虽然说这个工资不如你毕业以后做工程师的收入。但是我们安保部门和政府达成协议,给这些学生一个特殊的折扣,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们能以很低的价格请到这些很优秀,知识也很丰富的优质人员给我们打工。

    第二点,我们也给他们做大量的培训,我们会把历史当中发生的一些事情交给他们,这样他们就能帮助我们阻止一些有可能我们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一些袭击。

    我最后谈一谈关于国际法规规章的问题。就在美国发生“911”事件以后,美国有这样一个概念,想成为一个全球的规章制定上的领导者,中国在几年以后,在民航规模上就会超过美国,所以中国在规章制度方面应该像美国一样是一个领导者。我相信各位也知道什么是最适合重要的,最好的一个例子,直到现在,我们中国没有发生过像“911”这样的事情。谢谢!

    梅林:Itay刚才举了一个例子,年轻的总归思维比较活跃,年轻的思维方式不会受到某些传统的局限,这个带给我们一个思考,我们可以训练一些系统,可以让它更加智能。人总归有疲劳,但是他有比计算机好的地方,但是也有比计算机不好的地方,我们现在在座很多一些智能的安检怎么去识别一些新的东西,包括X光一些识别的内容,其实怎么替代人类判别都是在做这方面的工作。我们希望新的智能对安检这块有更好的体验。

    非常感谢5位嘉宾给我们就这个话题新常态与平安民航建设进行了观点的分享、碰撞,也希望我们今天分享的内容得到大家的认可,由于时间的关系,今天第一场圆桌论坛就到这里,其它的问题,我们可以会后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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