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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场安保服务外包与未来发展方向探讨

安保业务服务外包是机场发展的趋势之一,也是当前各个机场较为关注的话题之一,第六届中国民用机场安全(安保)大会期间来国内四大机场的主要负责人与安保外包服务提供商就这一话题展开了详尽地探讨,探讨内容涵盖机场安保服务外包的发展与其发展方向、机场如何降低安保服务外包的责任风险,获得了众多机场的高度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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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迪庆香格里拉机场副总经理李谨

参与嘉宾:

新疆和田机场副总经理杨博

云南丽江机场副总经理贾索

三亚凤凰机场安全检查站副总经理孙晓夕

中安保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航空安全部总经理陆凝

机场安保服务外包发展及其方向

李谨:各位同仁,大家好!我是香格里拉机场的李谨,本次探讨的主题是机场安保服务外包和未来发展方向,这一主题非常符合未来机场安保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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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上的许多机场都已经实行了机场安保服务外包,国内部分机场也实行了或正要实行安保服务外包,同时,国内的很多机场对于安保服务外包也存在很多期待,为此我们引入了这一探讨主题,期待从探讨上使我们能达成共识,同时也为更多机场未来在安保服务外包业务的开展上提供借鉴。

事实上,我国机场的航空安保服务外包发展差不多有十年了,为了降低运行成本,缓解机场的快速增长和机场安全不匹配的矛盾,在此请教各位,对航空安保服务外包的看法是什么?是否是未来发展的方向?首先请和田机场的杨总开始谈谈刚才的两个问题。

杨博:首先感谢各位领导、各位同仁对新疆机场的关心和关注。大家知道新疆机场安保工作任务非常繁重,目前新疆所辖19个机场是没有开展安保外包业务的,但是我们一直在关注它的发展。我们认为如果机场外包能够符合要求提供安保保障,确实是为我们降低成本,提高效率的有效途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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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对和田机场来说,开展安保服务外包有一定难度。一是,我们存在地域的特殊性、反恐形势的严峻性,机场要承担法律责任,更要担当地区稳定和长治久安的政治责任,包括旅客安全出行的社会责任。二是安保防控体系过程比较复杂,长期以来我们在地方政府、军警多方大力支持下做了大量的投入,可以说我们安保防控体系涉及面非常广、涉及单位非常多。三是机场安保工作的各种要求,相应的,对安保公司的要求也非常高,既要符合专业资质和能力要求,又要适应高危的特殊安保需求,同时还要得到相关的许可,非常之难。所以,我们对安保服务外包持谨慎的态度。谢谢! 

李谨:通过杨总的发言我们能够看出,特殊的机场,特别是一些压力比较大的机场,机场安保外包现在还没有提到议事日程上来。如果去过和田机场,或者喀什、库车机场的就知道,这些机场的外围都由地方大量军警驻守,这些力量对于机场的安保来说,是有很大的增强作用的。

接下来有请丽江机场的贾总谈谈您对机场安保服务外包的看法? 

贾索:首先我认为机场安保服务外包是大势所趋,这是未来的一个趋势。目前丽江机场的年度旅客吞吐量是710万,现有员工674人,在机场安保服务外包上,我们主要通过劳务外包、校企合作、劳务派遣三种方式。经过两年多的探索,取得了一定成绩,尤其在运营成本控制上效果是比较明显的。但是也有一些问题,集中体现在两大一少的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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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大即流动性大、管理难度大;一少即薪资少,晋升通道窄。其中,流动性大主要在于校企合作、劳务派遣往往是异地选择,人从外地到了机场之后,没有家人、亲戚,长时间下来生活黯淡,所以,流动性非常大,常常留不住人。

管理难度大的方面主要体现在三方面:首先是工资问题。因为是劳务派遣和校企合作的形式,正式的劳务派遣我们包干是每人3300元工资,但最后到实际员工的手里扣除五险一金后也就是2000多元,这样的工资能留住什么样的人呢?所以管理难度可想而知。

其次,培训力度跟不上。外包的单位往往对机场的规章制度理解不透彻,对员工的岗位培训不到位,增加了磨合期,导致管理难度增加。比如:曾经出现了外包工作人员在机坪上晒被子的情况,就反应了这个问题。

三是机场对外包人员的考核。外包人员进入机场以后,我们感到很困惑,我们怎么考核他?考核了以后怎么处罚他是一个大问题。一个员工一个月就两千块钱的工作,处罚多了,人家不高兴拍屁股走了;处罚少了,又起不到处罚的作用。

一少的方面上,外包人员要想成为正式合同工非常难,90%都无法成为机场的正式员工,可谓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概念。

中小机场引进外包的公司往往就是一家劳务派遣机构,如果这家公司走了那我们机场还能不能正常运行?所以,我们感到了一定的压力。上述即我们在机场安保服务外包上目前面临的实际问题和困难,总体上的认识是这样的。 

李谨:贾总对于机场安保服务外包可以说深有体会,他直接把外包中存在的很多问题都一一指出来了,特别是在业务、管理、考核等问题上都进行了难度剖析,并提出了其自己的看法和观点。

接下来有请三亚凤凰机场的孙总谈谈。

孙晓夕:最初机场安保外包是为了降低企业的成本,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理念得有所变化。我们与中安保公司在机场安保服务外包上的合作有八年时间了,从最开始简单的安保合作,到后来机场与企业之间的相互学习、共同成长。在机场安保的管理上,安保公司可以从我们机场学到一些经验和方法,同时,我们机场也看到了他们专业化安保公司身上的一些特质,包括值得我们学习和借鉴的地方。所以,我认为,机场安保服务外包未来的道路应该是双方共赢的,而不是单单一方获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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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市场化的发展,专业化、职业化、智能化的综合性安保公司应该会越来越多,作为机场方,我们也希望有成熟稳定的安保公司承接机场相应的业务,与进一步的深化合作。 

李谨:三亚机场是开展机场安保外包业务比较早的机场,在某些方面有很多经验,接下来请中安保公司的陆总从安保外包的提供方方面,谈谈机场安保业务外包? 

陆凝:各位领导好,刚才三位领导都是来自于机场,也就是航空安保外包服务的使用方,我们中安保作为提供商,可能考虑问题的角度、探讨的角度和机场是不同的。航空安保外包我们从事了十年,这个行业也发展了十年,我觉得在理念上应该有一定的转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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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场安保外包服务从十年前最初的设计是要降低机场管理成本,在这个理念上,双方有一定的误差或者分歧,我个人认为外包降低的是机场的管理成本而不是劳动力成本。安保人员是具有专业职能的服务提供人员,而不是一个农民工、廉价劳动力。可能是因为角度不同,所以认知上存在的不同。

就像刚刚贾总提出的问题确实困惑了很多机场,也使很多机场不敢迈出安保外包这一步。我们的考虑则认为,服务外包和劳务派遣是两个不同的方式。劳务派遣从法律角度来讲只是劳动力的派遣,劳务派遣公司承接了这个项目以后,他去市场上找一些人来做。我们与海航集团合作的时间很长,据我们了解,他们物业和园林是属于劳务派遣方式,而安保服务是使用专业安保公司,是合同契约式的合作方式。在合同契约式的方式里面,对于服务的内容、方式以及履行合同要达到的目的,也就是服务要求的标准都是有明确约定的。既然签订了合同,这个合同要履行下去,履行这个合同除了合同本身合法以外,还有就是履约方要有履约的能力,这个履约的能力就是来自于行业资质。

保安服务公司可以说是在2010年国家颁布了《保安服务管理条例》以后正式走向了市场化、规范化、制度化的发展方向,同时,保安服务公司的资质评定从前年开始,先后在北京、上海等城市开始试行,按照保安行业规定,只有获得一级资质的公司才能承接机场、铁路、轨道安检这种重点安全保卫单位的业务。所以,我个人认为机场安保外包应该是专业公司合同契约式的方式,而不是采取劳务派遣的方式。

针对刚才贾总谈到人员流动率的问题我谈谈我们的经验。中国保安协会要每年颁布保安员的流失率,官方宣布的行业流失率是30%,春运期间的流失率是50%,而我们中安保在航空领域的安保外包项目的年流失率是10%。我们跟海口机场合作了9年,与三亚机场合作了8年,我们每个月都要算流失率,海口机场的流失率是6%,与三亚机场平均下来就是10%。那么,我们怎么留住员工呢?除了劳动法上的一些保障以外,除了薪资待遇以外,我们在员工关爱方面也做了很多工作,这也使员工留下来的主要措施之一。 

李谨:陆总从劳务派遣和服务外包上进行了区别性的分析,从专业的安保队伍、相对规范的协议等方面分析了外包业务的管理,同时针对外包人员的流失率问题,如何控制,也提了不少见解,希望可以帮助各位。

人技结合的外包业务模式与探索

李谨:刚才四位嘉宾都谈了对安保服务外包自己的观点,那么,面对安全形势不断的变化,安保服务需求日益提升,以及新技术的兴起,安保服务市场正在进向深度化、规范化、职业化的发展方向迈进,在这个大环境下,机场安保服务外包的内容或者业务范围是否也会随之进行调整呢?也就是说安保服务外包范围有没有可能从传统的人防,即以外包逐渐向+人防和技防协同外包来进行发展呢?我们可以看到,目前很多保安公司提供了弱电技防项目服务,机场或业主不必再去购买大量的安防设施,而由安保公司提供,所以,各位嘉宾如何看待人防+技防的外包模式?首先请和田机场的杨总先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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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博:这是一个新的探索和尝试,外包方对机场来说无疑是一件好事。但是我有一点担忧,联合外包有几个难点问题,一个是必须符合行业规章标准,二是满足机场现实的需要和未来的发展,三是契合机场的管理理念和发展规划,这些问题都是必须去考虑和解决的。 

李谨:杨总发言比较简短,但是也说清楚了,我们安保公司提供的技防的设施设备是否能满足民航行业的要求,能否达到一些实际的效果?这是杨总比较担忧的两点,贾总是怎么看待这个观点的? 

贾索:首先,我非常赞同杨总的看法,因为这涉及到了安防服务外包,也就是李总的问题提出了人防+技防。当前,机场的外包仅仅停留在人防的方式上,陆总也指出了安保服务不只是人员的提供,还有技术、新设施设备的提供,其实这些都是相辅相成的,因为我们和外包机构是利益共同体,并不矛盾,外包公司的需求和机场的目标是一致的,就是怎么把安防工作做好的问题,其出发点都是一样的。当然这其中会有很多难题出现,但我认为这也是大势所趋。

其次,我认为人防+技防这里面要分情况、区分对待。一是局方硬性要求的,能争取到局方的资金支持的技防项目,机场责无旁贷。二是不能争取到局方资金的项目,而又对机场有利的、但是综合成本高的技防项目,那么我们就可以探索外包的发展模式。

当然,技防项目外包最大的问题还是租赁资金的问题,如果租赁的资金合理或者有利于机场降低投入和运营成本,对于机场来说,有些设备完全可以采用租赁的模式,总之总体目标是一致的。对新技术的应用,虽然局方有一些硬性的要求,但有时候我们可以把它作为一种辅助手段,给员工提供参考的手段,提高准确率、降低差错率,这方面来说也不矛盾。比如:跑道FOD防范系统,安装后既能满足局方的要求又解决了机场高成本投入的心病,所以机场对于这种新技术能够带来的便利与合理的租赁还是欢迎的。 

李谨:众所周知,机场的安防设施设备是机场投入占比较大的一块,如果有一些设施设备能够采用租赁的方式,又可以降低机场前期的投入,机场是可以接受的。

接下来请三亚机场的孙总谈谈您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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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晓夕:我们现在的外包模式还是以人保为主,还没有深入到+的安保工作中去。我认为+的外包模式就像装修房子,是选择包工包料还是只选择包工一样,比如说我们机场的围界,如果外包公司能提供机场整体的围界报警系统、智能机器人再加上人防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尝试,只是看后续怎么管理怎么合作。 

李谨:刚才三位机场的领导都提出了各自的看法和见解,那么,接下来请中安保的陆总来谈谈? 

陆凝:关于人技合作这一块,无论是安保行业还是民航行业,这几年在技术上是有发展和突破的,同时,安全形势上也有需求。民航有平安机场、智慧安保的发展战略,保安行业在2010年也提出了平安城市、智慧安保,可以说两个行业对智能化发展、人工智能还是有需求的。我们在这一块也做了一些尝试。这一次我们在芒市机场做的示范项目,就是人机结合,即人力防范和安保服务机器人的结合,这个结合也是也是在人力防范和技术防范结合整体外包方面迈出的一小步,是人技结合的初探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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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认为,无论是安保行业的需求还是民航发展的需求,人技结合肯定是一个趋势。

刚才贾总也谈到了如果外包,外包的方式、管理、风险等方面的问题,我觉得有几种方式,除了购买、租赁以外,我们现在提供的安保服务机器人并没有采取购买和租赁的方式,而是作为人力防范的一个使用工具或者说是安保设备,以这种方式为客户提供服务的,也就是说,机场把安保服务外包给我们之后,我们自身采取的一种方式。我想在一些行业或一些单位这种方式也是值得尝试的。 

李谨:总之,从上面各方提出的意见综合来看,人防+技防的外包很有可能也是降低机场运行成本的一条出路,机场不会源源不断地花更多的钱去购买设备,由外包方提供设施设备的租用服务,以缓解机场的运行压力与成本投入是有利的。 

安保服务外包与安全风险规避

李谨:接下来,我们探讨最后一个话题:大家知道安全责任的承担问题一直是机场在安保服务外包道路上最为困扰的问题,刚才有嘉宾提到了责任包括协议方面的问题,这个问题在未来是否能更具有实效性的解决途径呢?机场如何从安保人员外包中规避风险呢? 

杨博:只要机场安全责任主体没有变,承担安全责任的风险就是一直存在的。我认为只有机场采取具体有效的方法措施,尽可能的降低风险,才能把安保外包工作做的更好。主要有几个方面,我借用三亚凤凰机场孙总的话就是:一是把好入口关,二是把好合约关,三是把好用人关,四是把握培训考核关,五是把好监管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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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谨:杨总虽然说的少,但确实说到点子上了,五个关口把住以后,机场对安保业务外包的把控上就会更为有力。当然,这个问题的目的是不管业务外包包给谁了,如果做得不好,机场都要承担责任,怎么让责任风险降到最低呢?我们可能还要有很多工作要做。有请贾总谈谈你的看法。 

贾索:刚才杨总说到的三亚实施的五个关口已经非常全面了,对入口关方面我要再补充一下,既然是安保外包,那么我们就要清晰是哪一块业务、哪个方面要外包,而且外包的业务一定要有可以替代的公司。

首先,从顶层设计来看,要考虑优先规划,这是很有必要的。其次,在培训方面要分成两个部分,一是机场内部的培训关,二是安保服务机构自身的培训关。在评选入口、考核的过程中机场都要有所考虑,同时,对外包服务的效果还要进行进一步的考核。

其实,考评很有意思,无论引进多家竞争机制,还是一家安保服务机构都可以进行考评。在外包过程中,机场最好把协议的时间签短一点,如果不行就给外包公司列为黄色警告,红色警告就可以把外包公司换掉,这样就把考评健全了。

当然,外包服务的过程控制是很重要的,如果运行的不好,机场完全可以叫停,而且可以进一步引入保证机制,当然不能以处罚为目的,但这个手段也是不可缺少的。 

李谨:贾总对杨总的观点进行了完善和补充,他指出,为了规避机场责任的风险,首先要将安保外包的范围进行控制,也就是核心业务有可能不在外包范围内,比如目前还没有说把安检业务进行外包,虽然校企合作有,但是外包是没有的。其次,是考评机制、过程控制、人员素质提升,通过这几个方面来对机场的责任和风险进行有效地降低。

接下来三亚机场的孙总谈谈您的看法。 

孙晓夕:首先,我觉得机场安保服务外包给我们机场公司减负了,但是没有减压。因为我们依然承担着安全风险的主体责任。在此,我们想呼吁一下,在我们行业体制内,能不能对我们想参与进来的外包公司,这种专业化的航空安保的公司能不能有一个准入制度,建立一个行业认可的标准。也就是说局方允许你进入民航行业,但进来之后你要在承接机场公司的哪一部分安保业务的同时,你要把这部分责任也同时担下来,这是我们最希望的。我们希望有这样的准入制度和相关标准的建立。

其次,刚才谈到的把好五个关口,也就是通过前期的手段,对外包承接公司起到制约的效果,包括在过程中如何去监管、把控,尽量降低外包岗位可能存在的相应的风险,这也是目前我们在做的。 

李谨:刚才孙总提出了一个比较好的建议——行业内对外包业务的标准或者规范,如果建立起来以后,将对整个行业外包的范围、标准、考核发挥举足轻重的作用,这样大家操作起来都会相对来说统一,风险也不会非常高。陆总,您对责任的问题是怎么看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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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凝:刚才谈到的五个关口,我们也有一些相应的措施。作为安保服务外包的提供商,我们面临的风险主要有两个方面,一是民航安全业务安全责任大,专业性强,我们面临的安全责任风险比较大;二是安保行业属于劳动密集型产业,我们面临的劳动用工风险比较高。当然,除了上述两个风险之外,我们还有经营风险和政治风险,这块就不谈了,主要谈安全责任风险与用工风险。

从事将近十年的外包服务,我们做过第一轮航空保安审计的咨询顾问服务工作,有一定的专业基础,在航空安保的理论上有一定的积累,对机场的安保现状和服务标准也有一定的认知,我们也总结了一些做法和经验。首先,在安全责任风险上,我们从人员招聘上采取了几方面措施。

一是人力来源有一部分是部队退役人员;二是培训上不光进行了保安行业培训,也进行了民航相关知识的培训;三是招聘人员的背景调查,保安行业和民航行业要求我们必须要进行人员背景调查。除了进行无犯罪记录证明外,公安部门对保安行业有一个保安服务公司信息监管体系,所有的人员都要录入,他们要进行初步的筛查。四是我们培训过程中,进行淘汰制。上述四方面是我们在人员入口时采取的措施。

在劳动用工风险上,这与刚才谈到的流失率也有关系。虽然安保行业发展了三十几年,从1983年深圳蛇口工业区成立的我国第一家保安公司开始起步,到2010年《保安服务管理条例》颁布以后保安公司才真正走向市场化。市场化就有市场化的规律,我们在人员招聘的时候,首先,与人员签订劳动合同是必须的,当然有些保安公司不太规范没有签劳动合同,这样就无法保证人员的低流失率。

其次,因为是从事航空安保工作,我们还要与人员签署安全协议、安全信息的协议。比如:我们要承担博鳌亚洲论坛的保障工作,要求参与保障任务的安保人员不允许对外讲,包括家里人。

第三,给员工上社保、意外险,保障员工的人身安全与合法权益。

第四,在员工关爱上我们做了大量的工作。

以上这些就是为了降低流失率,让队伍稳定,这是对航空安保非常有力的因素。

除此之外,近几年,我们集团公司建立了风险评估的制度,一是评估人的风险,二是对所承接的项目进行风险,即:在有意向承接阶段、项目运行当中以及续约阶段进行风险评估,评估结果将决定我们是否承接、如何承接的问题。

当然,在信息安全、风险评估这块,我们做了一些基础的工作,在服务民航八、九年的实践中也确实起到了一定的作用。现在根据安保服务市场的需求和民航的需求,我们还在不断的完善和探索。

此外,我想就刚才孙总提到的行业准入的问题发表一下观点。我们有近十年的行业从业经历,在这一方面感触非常深,现在外包服务主要是以合同契约的方式,考核是由机场指定的一个部门进行分管,主要是业务考核。业务考核的标准有几方面:一是民航的法律规章,二是各机场航空安全保卫方案里的要求,三是机场所在规模和区域特殊要求,这样就造成了各个机场的考核标准不同。但如果在航空安保外包服务方面有一个行业标准,类似于孙总说的准入标准,这项工作做起来可能就会更顺畅,也会在一定程度上进一步减轻机场的管理成本与压力。同时,虽然现在双方签的合同是契约式的,从法律角度来讲,甲乙双方是共同有责任,更有权利和义务,但现实就像孙总说的,他们是在管理上减负了,但安全责任上没有减轻压力。我认为既然是合同契约式的服务提供方,也应该在一定程度上有担当,也就是说服务提供方也有责任和义务承担相应的责任。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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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谨:谢谢陆总,刚才陆总从提供方的角度谈了他们的做法和看法,怎么让被服务方风险降到最低,也提了自己的看法,希望对大家有所帮助。同时,在考核方面,我个人认为ISO9001里面有很好的绩效管理工具,机场和外包企业可以双方共同建立一些考核指标、外包绩效指标设计等问题。

今天我们从三个方面对航空安保服务外包进行了探讨,一是对它的看法,二是发展方向,三是对机场如何降低安保服务外包的责任风险进行了探讨,并从机场方和安保提供方进行了讨论。希望可以为各位同仁所在机场的安保外包业务提供借鉴和参考。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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